第(2/3)页 李娟幸灾乐祸的说,“哎呀,你不知道,昨天晚上就有人跟我说了,那姐俩哭的那叫一个响,左邻右舍都听见了。 这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俩被开除吗? 我要是她们,赶紧夹起尾巴做人可别让人笑话,她们可倒好,整出这么大个动静。” 周清欢,“那学校的校长和副校长的位置就空了?” 李娟,“哪能啊!说是从老师里选一个出来。 要我说,早就应该这样了,学校的老师大多都是咱部队的家属,还有知青,干啥找外人当校长?” 周清欢点头,“也是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 “妈,我们吃完了。”吴涛小胖子吃完饭了喊李娟。 “知道了,都走吧!路上别贪玩儿,要是迟到老师告状看我咋收拾你们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“妈你天天都说这个,明天换一个说,耳朵都出老茧了。”小孩儿姐表示不满意,见李娟瞪眼,她笑嘻嘻的拉着刘小草的手跑了。 “嘿!这熊孩子。”李娟笑骂。 等三个孩子都走了,周清欢跟李娟又开始家长里短。 她这小日子过得快活,在遥远的大西北的姐俩就痛苦的想死。 西北的气候干旱少雨,风沙大,一张嘴一口沙子。 周娇和周娜是土生土长的城里孩子,哪里受得了这艰苦的农村,还是特别艰苦的农村。 就说这整个村里,因为水少绿色就少,到处都灰扑扑的,全村共用一眼水井,打水都要排队。 家家不是窑洞就是黄土坯房。 知青院儿还算条件不错的,能住上窑洞,不过要十几个女知青住一个大炕上。 因为缺水,大家能几天不洗澡,晚上躺在炕上,那个味儿啊!能把人熏晕过去。 周娇和周娜娇气,刚开始被熏得吐了几回,被老知青给针对了之后不敢明面上嫌弃了,后来闻着闻着也就习惯了,毕竟自己也一身臭。 这还算能将就的,劳动就将就不了了,那可是实打实的,不能糊弄。 大太阳底下,别说干活了,就是晒半天你试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