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拿起那几页带血的副本。 走到书架前,挪开几本书,露出一个暗格。 他把副本放进暗格,锁好。 许福躬身应下。 “老爷英明。” 许有德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他闭上眼睛。 “无忧在水路闹得太凶。” “尚齐泰不会坐以待毙。” “明日的朝会,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 …… 同一时间,尚府书房。 户部尚书尚齐泰披着一件外衣,坐在主位上。 书房里站着几个幕僚。 气氛压抑。 一个灰衣幕僚上前禀报。 “大人,刚传来的消息。” “广义商号的卢掌柜被许无忧扣在东湾码头。” “仓口被封,水牌也被收了。” 尚齐泰手里盘着两枚核桃。 “漕司的陶伯庸呢?” “他不是带人去了吗?” 灰衣幕僚低着头。 “陶巡官被许无忧用钦差文书压住了。” “许无忧逼他签字画押,承担延误军需的罪责。” “陶巡官不敢签,带人撤了。” 尚齐泰手里的核桃停住。 “废物。” 另一个青衫幕僚走上前。 “大人,卢掌柜被扣,咱们在水路上的账本……” 尚齐泰把核桃拍在桌上。 “账本在谁手里?” 青衫幕僚答道:“据报,卢掌柜手底下的一个巡丁被许无忧的人抓了。” “那巡丁身上,带着北线军粮折损的清单。” 尚齐泰站起身。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 “许无忧。” “诚意伯府那个只会斗鸡走马的纨绔。” “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?” 灰衣幕僚道:“大人,许有德那老狐狸向来护短。” “许无忧敢在码头这么闹,背后肯定有许有德授意。” “那份清单若是落到许有德手里,明日朝会,他必定会借题发挥。” 尚齐泰停下脚步。 他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。 “许有德想拿我开刀?” “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 青衫幕僚问:“大人,咱们该如何应对?” 尚齐泰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空白的奏折。 拿起毛笔,蘸饱了墨。 “既然许家想玩,那本官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 “传话给御史台的人。” “明日早朝,参许无忧一本。” “就说他仗着诚意伯府的势,在京畿水路横行霸道。” “私设公堂,扣押良民,阻挠漕运。” 灰衣幕僚有些迟疑。 “大人,那军粮折损的清单……” 尚齐泰冷哼一声。 “一张来历不明的纸条,能说明什么?” “本官掌管天下钱粮,账目繁多。” “底下人手脚不干净,本官查察不严,顶多是个失察之罪。” “可许无忧私扣商船,阻断水路,那是实打实的罪名。” “本官要先发制人。” “把水搅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