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辛苦,不辛苦,林大夫。” 两人连忙摆手。 林清舟也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门洞边缘还带着湿气的泥土,又望了望门洞那头熟悉的老院景象,心中感慨。 卖掉镇上的院子或许意味着失去一处产业,但眼前这亲手参与,眼看着一点点成型的新家,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归属感和踏实感。 “通了就好,以后往来方便多了。” 林清舟笑道,又看向周桂香, “娘,听说今晚有肉吃?” “有!半只兔子,炖豆角,贴饼子!” 周桂香笑吟吟的,又招呼狗娃子和李铜柱, “你俩可不准再客气了,洗洗手,准备吃饭!清山,带他们去井边!” 晚饭就摆在新宅地这边,借着老院透过门洞照过来的最后天光,也别有一番趣味。 一张旧方桌,几条长凳,众人围坐。 一大盆热气腾腾,香气四溢的兔子肉炖豆角放在中央,油汪汪的汤汁里浸着软烂的豆角和切成小块的,酱红色的兔肉, 虽然兔子肉不多,但混在豆角里,也显得格外诱人。 旁边是一摞焦黄喷香,两面带着脆壳的杂粮贴饼子,还有一盆清爽的凉拌野菜。 脆壳杂粮饼子 “来,狗娃,铜柱,别客气,多吃肉!” 周桂香热情地给两人碗里夹肉菜。 “哎,谢谢婶子,我们自己来,自己来!” 狗娃子和李铜柱受宠若惊,捧着碗连连道谢。 “清山,你也吃,累了一天了。” 张春燕给丈夫夹了块肉多的。 “爹,你也吃。” 晚秋细心地给林茂源夹菜。 林清舟默默地吃着,偶尔给身边的林清河夹一筷子豆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