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 李青烟抿了抿唇,“我们去找老伯爷爷,叶先生,你……” 叶闻舟低着头,深吸一口气,“我和你们一起去。如果真的是他……”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 穗安是一个心怀仁善的医者,若是知道她的养父在害人,那该如何? 叶闻舟只希望老伯是被陷害或者是被蒙蔽的。 李琰和宴序也是不愿意去深想。 ----------------- 马车内,叶闻舟还是被绑着。因为不确定他的狂病是怎么回事。 毕竟狂病的病人都是一直发作的,可叶闻舟好像是只有晚上发作一样。 李青烟脑袋上的小鸡崽醒过来之后,就跳到叶闻舟的脑袋上刨来刨去。 “你差点把它踢死,它记仇了。” 李青烟两个‘白棍子’一摊开,很是无奈解释道。 “我认了。”叶闻舟挺直了腰板坐着,任由脑袋上的小鸡崽子作威作福。 李琰掀开车帘子看了看,“到了。” 叶闻舟沉默了。 李琰便让他在车里待着。 李青烟将小鸡崽留在车内陪着他。 李青烟让李琰和宴序站在外面。 离开的时候老伯曾说不让李琰他们再来,李青烟觉得很奇怪,再加上现在发生的事情…… 小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。 李青烟最先进去,老伯在园子里耕地。李青烟坐在小凳子上看着他。 “老伯爷爷,现在还不到晌午,你的药童他们呢?” 老伯停下动作,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。 “你这小娃娃也学会拐弯抹角了?今日来怕不是有事情。” 李青烟握了握拳头,抬起头问道:“老伯爷爷可是有人逼迫你种植幻灵芝。” 这三个字一出来,老伯一顿握紧锄头。 宴序抬腿就要进去被李琰拉住。 “小崽子心里有数。” 李琰太了解李青烟了,那小东西很是怕死的,可进这小院子里却格外笃定老伯不会伤她。 因为李青烟很像小时候的穗安。总喜欢跟在老伯身后。 “小娃娃,你觉得亲人被害死应该恨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