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今晚重点不是补灵气,而是摸清破灵术。 他歇了一炷香时间,开始第二次尝试。 这回他改变方法。 先不维持牵丝。 只练凝针。 灵力从丹田那滴灵液中抽出,顺着手臂经脉走到指尖。张凡没有让它外放成团,而是在经脉出口处压缩。 神识则像两指捻线,把那截灵力越捻越细。 疼痛又来了。 比刚才轻些。 他没硬顶,压到极限前就停。 一枚短针在指尖前方成形。 肉眼看不见。 神识里,它只有半寸长,头部尖,尾部散,形状很不稳定。 维持了三息。 短针崩散。 张凡呼出一口浊气,靠在椅背上。 “不行,尾部太散。这样的针,别说破灵,扎豆腐都嫌软。” 他在纸上记下第二次结果。 半寸。 三息。 尾散。 头稳。 神识刺痛低于首次。 第三次。 他把短针压得更短。 只有三分长。 这回尾部稳了些,但针头不够尖。灵力压缩不足,破点时很难刺入对方灵力结构。 第四次。 他尝试让神识先行,灵力后附。 结果刚成形,识海一阵发空,眼前黑了半息,整个人差点栽到桌上。 他扶住桌沿,手背青筋鼓起。 “这个路子不对。” 张凡把笔拿起来,在纸上直接划掉。 神识不能单独顶前面。 炼气期神魂还没强到能当钢钉用。 神识只能做模具。 灵力才是针身。 这个判断很值钱。 若没人提醒,很多修士会在这一步撞得头破血流。 张凡放下笔,闭目养神。 屋内油灯快烧尽了,光线压得更低。窗外夜虫叫声停了一阵,又换了另一拨细细碎碎的响动。 隔壁钱大壮的呼噜声变了调。 张凡听着这些动静,反而安稳了些。 在这样寒酸的木屋里练一门残术,听着别人磨牙打呼,藏着白龙珠和残本,准备三个月后去跟大派弟子拼命。 这事荒唐得很。 可修仙底层不就是这么回事? 讲道理讲不过灵石。 讲天赋讲不过家世。 要么认命,要么钻缝。 张凡睁开眼。 “穷人修仙,不能挑姿势。能进去门就行,管它是正门还是后门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