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枚导弹从武装直升机的挂架上脱离。 尖啸声撕开夜空。 第一枚,命中装甲卡车车头。 3吨重的装甲车空翻滚了两圈半,车顶的重机枪连人带架飞出去三十米,砸在路基外侧的碎石堆上,枪管扭成麻花。 第二枚,钻进第二辆卡车的油箱位置。 爆炸掀起的气浪把吉普车往前推了五米,雷虎死死抱住弹药架,整个人被甩得前胸撞上钢管。 明珍珍在后备箱里发出一声尖叫,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直接闭了嘴。 第三枚。 陆诚从后视镜的残片里看到了那一幕。 火球从第三辆装甲卡车的正中央膨胀开来,车体断成两截。 前半截翻进路边的排水沟,后半截带着燃烧的弹药箱原地打了三个转,停下来的时候,车架已经烧红了。 三辆装甲卡车。 三秒钟。 三团火球。 碎片和弹壳噼里啪啦往下掉,砸在公路上叮当作响。 几个幸运武装分子从车底爬出来,浑身着火,在路面上翻滚。 更多的人扔掉枪,连滚带爬往两侧的灌木丛里钻。 武装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过残骸,机载广播用缅语循环播放着最后通牒。 追兵彻底散了。 雷虎趴在后斗往后看了五秒钟,慢慢松开攥了太久的RPK握把,他的手心全是汗。 “操 !” 就一个字。 陆诚把吉普车的车速降到六十,方向盘往右偏,他用左手死拧着。 膀上被碎片划开的伤口渗出来的血,顺着小臂滴在裤腿上。 前方三公里。 口岸的灯光亮了。 不是普通的照明灯。是战术探照灯,六盏,排成扇形,光柱直直劈进夜色里。 光柱下面,三排拒马、两辆装甲运兵车、一挺架在沙袋上的重机枪。 夏国边防武警的墨绿色迷彩,整整两个排。 吉普车碾过减速带,底盘磕在路面上迸出火星。陆诚把车停在第一排拒马前面十米,拉起手刹。 引擎熄了。 耳朵里突然安静下来。 只剩后方远处果敢方向的爆炸声,隔着几公里传过来,闷闷的,一下接一下。 “哐!” 驾驶座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。 李兵站在车外。 五十岁的刑侦支队长穿着防弹背心,腰间别着手枪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 他先看了眼陆诚肩膀上的血,又看了眼被打成筛子的车身,最后目光落在后备箱里缩成一团的明珍珍身上。 “你他妈……” 李兵嘴唇哆嗦了一下,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。 他伸手一把攥住陆诚的右臂,把人从驾驶座里拽出来。 不是粗暴,是怕这人下一秒栽倒。 陆诚站稳了,活动了一下左肩。 伤口不深,碎片只划开了表皮,血已经止住大半。 “李队。” “你闭嘴。”李兵的声音发哑。 “我让你去谈判,你给我谈出一场战争来? ” 陆诚从迷彩背心内侧掏出那块U盘,在李兵眼前晃了晃。 “四百个G。水牢监控。器官交易流水。10·20集体处决的下令者录音。够不够?” 李兵盯着那块拇指大小的U盘,瞳孔缩了一下。 他伸手接过去,攥在掌心里,攥得手背青筋全鼓起来。 “活着的呢?带回来几个?” “两个。一个叫明珍珍,创辉园区实际控制人之一。一个叫张维平,园区武装押运队长,手上至少三十条人命。” 第(1/3)页